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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皇!父皇儿臣是冤枉的!儿臣真的没有弑君之心!儿臣不敢啊!”
五皇子喊冤的声音一直从御书房蔓延而出。御书房外,祁曜眼观鼻鼻观心,只等圣上一声令下,就把人提走。
皇上见老五不见棺材不掉泪,现在死撑着不提丹药从哪儿来,冷哼一声:“祁曜。”
“是。”
祁曜大步流星走进御书房,二话不说拎着五皇子凤玚的衣领子就把人往御书房外拖。
五皇子本是个身长玉立的潇洒贵公子,此刻像一只死狗被祁曜拖走。他憋红了一张脸,最后还是死咬着牙关,什么都没说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默默地望着空荡荡的地砖,怅然地叹息一声。
宋公公见五皇子可怜,几次欲言又止,都没敢劝诫。
“有话便说。”皇帝没好气地催促宋公公。
宋公公忙不迭跪在地上,“老奴,老奴也不知道当不当说。”
“你尽管说,朕自会判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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