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冷凝的秀眉浮现出几分锐利,凤轻彤朗声道:“皇伯父,恕侄女儿多嘴。如今正值我朝多事之秋,谁知那开口挑拨天家亲情的人究竟是何居心?万一是想借皇伯父身子虚弱再……”
再行夺嫡之事,也是极有可能的。
她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门边的祁曜,仿佛在控诉就是祁曜这走狗呈上的暗报。
凤轻彤再看皇帝,见龙目怒瞪便话锋一转:“反正皇伯父莫要误判了穆王府,而使‘亲者痛、仇者快’!”
皇帝死死地盯着下方的女子,沉声道:“你敢妄议朝政?”
“臣女不敢,臣女只说所见所知、有的放矢。”
凤轻彤这番话真真假假、云山雾罩,却说得皇帝心神一沉。
不错,他最近一直都在为储君之事迟疑不决,这也是他发现丹药中毒之事直指太子时,没有第一时间让两个儿子面圣的原因。
老五和老七……皆不是他心中最佳的储君人选。
虽然太子偶有失德,但行事最像自己、也最讨自己的欢心。
若太子是被老五冤枉的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