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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罢了。”七王妃周诗雅想到上一次二人见面的场景,思及安平郡主清冽锐利的眼神,她便自惭形秽。
“终究……是不同了。”
听到这话,罗玉清缓缓地松开了周诗雅的手,“不是旁人不同了,而是姐姐你不同了。”
院内再无人说话,只余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被惦记的七王爷凤珹确实在品茶,不过不是他一个人,而是同死对头老五在一起。
二人争权夺势数月皆未分出胜负,此刻再坐在一处,当初的“兄弟情”已经荡然无存了。
“刑部受挫、户部分权,唯独兵部尚书的位置被亲近穆王府的雷义给占了。七弟,这等形势……你还信得过凤轻彤么?”
五王爷凤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端起茶杯:“到时候可别竹篮打水一场空,最后给他人做了嫁衣。”
“臣弟就是给了这‘嫁衣’,穆王府有人能穿么?”七王爷凤珹反唇相讥:“皇兄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?”
是,凤轻彤接连几次行事确实没让自己讨着好处。可她便宜老五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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