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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!”宫女只觉脸颊一痒,抬手一摸一手血,吓得尖叫出声!
“喊什么喊?太后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,废话那么多。”秀眉微扬,威胁的话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从凤轻彤嘴里说出来,威慑力却不弱。
“安平郡主也太嚣张了些,这是太后的寝宫,奴婢……”
“呦,知道自己是奴婢呢?”
锐利的眸光直直射向那宫女,凤轻彤开口就不饶人:“本郡主当你才是这宫中的主子呢。还是你是监国王爷派来的探子,负责日夜不休地监视太后和皇上,所以才敢如此嚣张、不尊圣命?”
凤轻彤字句诛心,不但将宫女的身份扯到了明面上,还挑明了派她来的是监国王爷,当真是个不怕事儿的主儿。
想到宫内外对安平郡主嚣张跋扈的评价,宫女脸色一白,也不敢再计较面颊受伤之事,讪讪地屈膝行礼:
“郡主言重了,奴婢并非有意冒犯,乃是想维护太后娘娘和皇上的圣体……奴婢这就去吩咐晚膳。”
说完,那宫女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寝殿。
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?退下!”柳太后身边的掌事宫女心里痛快,下令都比以往多了几分底气。
那些宫女太监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,见安平郡主在宫中都敢如此行事,哪里敢耽搁,忙不迭遵命退出了太后的寝殿。
等殿内只剩新帝母子和凤轻彤三人,新帝凤珺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惶恐委屈,一把抱住了凤轻彤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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