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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轻彤眸光似有若无地往房檐上瞟,没见着祁曜的影子,忍不住松了口气。
大姐凤淑彤闻言也松了口气:“方才庄子上来人了,我去处理了些事,怠慢贵客了。”
“没事,我看那小孩儿待得挺自在。”
凤轻彤询问庄子上可有大事,大姐凤淑彤挥挥手,表示无碍。
“我听那管事的婆子说,七皇兄难为你了?”忧心忡忡的大姐凤淑彤秀眉轻蹙。
难为?
凤轻彤微微挑眉,“咱不是一直被难为过来的么?这点事儿不算什么。”
老五没撬动老七对付自己,老七便吩咐她尽快把工部尚书沈均拿下,腾出尚书之位塞他的人马。
话说得跟剔牙肉一般容易。
“也是。”大姐凤淑彤一想,穆王府哪一次经事儿不凶险。
“方才太怠慢贵客了。待柴使者入宫觐见后,府上也设宴款待一二吧!”
大姐凤淑彤拉着凤轻彤的手商量道:“你跟漠北情谊非同一般,关系可不能生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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