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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差役守工部小有年头,还没见过这般执着的人。他动了动嘴皮子,到底是踌躇着没开口。
晌午刚过,何仁道何大人便行色匆匆地迈出了工部的门槛儿。
蜗牛在门口仍旧站得笔直,那差役好心提醒:“你不追吗?那就是何大人!”
“啊……”蜗牛一怔的功夫,何大人又走出几丈开外,蜗牛快步追上去,礼貌地问了一句:“何仁道何大人?”
“作甚?”何仁道是个模样普通、衣着朴素的中年男子,他脚下速度不减,说话的口气跟吃了枪药似得。
蜗牛兀自笃定地点了点头,抬手就把何仁道扛到了肩上,脚程极快地离开了工部衙门口。
门口值守的差役看傻了眼,默默地冲着蜗牛背影消失的地方比了比大拇指:“豪横。”
不愧是穆王府。
何仁道怒吼着要下来,蜗牛偏不撒手,就着小巷子快步转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街巷,何仁道被绕得路都记不住了,被放下来的时候险些吐了。
“何大人,得罪了。”蜗牛恭敬地抱拳:“我家主子就在院子里等候,来都来了,不如一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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