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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去。”祁曜话音没落,就见那一抹素白的身影落到了自己的良驹上。
祁曜的高头大马非常狗腿地打了个响鼻,似乎在欢迎凤轻彤的到来。
祁大人默默地将后面的话咽回嗓子眼。
“哎,祁后生,你的马可比你实诚多了!”天青老人笑着打趣,祁曜默默地转过身,留了个高冷的后背给老头儿。
凤轻彤安抚地拍了拍马肚子,她倒坐在马上,背对马头、正对萧帝,锐利清冷的眉目眨了眨:
“待客之道好不好,得看陛下要不要好好回答问题。”
萧帝从未见过凤轻彤这般胆大又肆意的贵族女子,新鲜得不得了,说话的态度都温和了不止一点点:“郡主想知道什么?”
“你身体不好?”
萧帝眉眼一轻,瞟了一眼马车:“白神医告诉你的?”
“他要是说了,我还用得着问你吗?”凤轻彤本以为萧帝总算有了点当“阶下囚”的自觉了,没想到打得一手好太极。
可见好态度什么的都是糊弄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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