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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半截子话,已然昭示了金蝉所寻非人。
凤轻彤扭头再次感谢刑部尚书乔大人,便与金蝉一道离开。
回程路上,金蝉一直在沉思。凤轻彤没寻到机会开口,直到抵达穆王府,金蝉心事重重地屈膝行礼告退。
相识几载,凤轻彤还没见过金蝉这般忧心忡忡的模样。她沉着步子回了自个儿的院落。
午后的阳光透着几分烈性,穿过树杈斑驳地落在地上,像主人家不曾言明的沉重心思。
京城街头,熬了数年终于成为三品大员的何仁道何大人,仍旧穿着他那身缝补数回的破烂九品官袍,大步流星地在偏僻的巷子里穿梭。
何仁道站在路口下意识地抓了抓头发,坏了,迷路了。
上次是他被扛来的,压根没看着路。
这次为了履约而来,竟是如何都寻不着跟穆小王爷见面的小院儿了。
正苦恼间,何仁道脚下一轻,他“啊”地轻呼出声,这感觉可太熟悉了!
是那个穆王府的彪小厮,连袍子都没变!
“你将本官放下!本官随你走便是了!”用不着每次都扛着来去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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