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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盅不大常见,我们称其为‘子母盅’。由母盅喂养子盅之后给人分开下盅,中了子盅的人就会听从手持母盅之人号令为得便是牵制敌人行事。当然,还有旁的用途。”
白苏伸手举例,什么为了拴住爱人心的情盅、牵制敌人的毒盅、担心儿子晚归的心系盅云云。
“那祁曜中的是什么盅?”凤轻彤不大关心子母盅到底有多厉害、种类有多少,她只关心祁曜能不能醒过来、会不会受伤。
“不知道。”白苏叹息一声,这才是他最无奈的地方。
“只有下盅的人,才知道这盅毒究竟有什么作用。”说完,白苏再度抬眼瞟向萧帝。
凤轻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清冷的眸子一紧,凤轻彤大步流星走到萧帝面前,冷声说道:“最后给你一个机会,解盅。”
“郡主何出此言?朕可不会解盅。”萧帝哑然失笑,“神医是师兄,朕不过是个将死之人。”
“将死之人就别出来害人了。”凤轻彤素手一紧,清冷的墨眸爆出浓郁的杀意,萧帝身边的护卫元水立刻挡在主子面前。
“别忙动手,别忙动手!”天青老人捻着胡子:“白苏又没说解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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