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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给我讲道理呢。”
凤轻彤瞟了一眼萧帝,“他给国师通风报信想逮我。让蛇伺候他已经算是本姑娘开恩了。”
“丢得好。”
开玩笑,祁曜怎么可能帮着情敌说话,那不符合他宠妻人设。
要是能弄死就好了。祁曜遗憾地叹了口气,碍于身份和大局。便宜萧帝了。
萧帝欲哭无泪,你那失望的表情是怎么回事?盼着朕赶紧死?
等将萧止轻的蛇毒都排干净,他脸上的红肿也跟着逐渐消退,从猪头脸到勉强可辨五官。
“你是谁?竟敢偷我陛下的银丝软甲!”
一个衣衫更破烂的年轻男子从天而降,他手持长剑,直直对准了前头的萧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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