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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不其然,箱子上、宝石堆中、凌乱的尸体附近,都或盘或卧着无数毒蛇,正吐着蛇信子冲向祁曜和凤轻彤。
它们的花色比在南昭国都附近看到的都要漂亮,斑斓繁复、毒性巨强。
祁曜没再给那些蛇机会,他的绣春刀展现出惊鸿之势,挥刀对准毒蛇飞速斩断它们的七寸,例无虚发。
沿着祁曜所在的周边绕着一圈儿蛇尸,其他还活着的同类忍不住心生忌惮,居然没有蛇再敢靠近祁曜和凤轻彤。
所有动物的天性,皆是看到危险便本能想要逃避,如今祁曜就是这般危险的存在。
被围拢在保护圈的凤轻彤得意地扬了扬眉,仿佛在朝那些毒蛇挑衅。
得罪我,就是得罪我男人。
祁曜手中的绣春刀如同他墨眸迸射的精光一般锐利冷冽,毒蛇们吐着蛇信子,一时间两方僵持着,再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头顶上蓦然传来轰隆隆的震动声,祁曜眼底一沉,大掌拥住凤轻彤的纤腰,脚下如同踏月清风,点着其中一只毒蛇的脑袋借力一送,便落入圆鼎之上。
面对祁大人总是故意吃豆腐的举动,凤轻彤选择视而不见。
“手。”祁曜轻咳一声,提醒着已经顺着衣襟摸到胸肌的小爪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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