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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师问:“爱我,也是骗人的吗?”
圣女狼狈地从地上翻起来,快步出了地牢,到了门边的时候,她已经戴好面纱,收敛了所有心绪,唯有那紧紧攥着侍女的手轻颤着,泄露了心底难掩的悸动之色。
南昭国师猝死,消息很快传到了圣女宫中,厚葬旨意一下,宫中又一次陷入安静。
宫墙侧方,两个拱起的影子骤然动了,二人默默地越过高高的宫墙,回到了南昭国都最好的客栈。
来去自如的二人,便是偷偷去看圣女处置国师的凤轻彤和祁曜。
“该走了。”凤轻彤轻轻晃了晃腿,小声说道:“终于要走了。”
这南昭国,真没劲儿。
在祭祀台上,圣女一说怀孕了,凤轻彤便有所猜测。今儿去偷看,也不过是为了证实自己没猜错罢了。
“你可后悔帮了圣女?”祁曜有点吃惊。
那素白面纱之下的清婉女子,竟有一颗果敢狠辣的心肠。
现在这些女儿家啊,怎得如此果敢刚强,再无似水柔情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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