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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盅虫什么情况?”凤轻彤坐在桌边,“是你想得盅王么?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白苏的脸色仍旧没有缓过来,他低声道:“是非常可怕的盅王。”
可怕到什么程度白苏没明说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那就是盅王一旦出世,不光是南昭国的灾难,也是整个医学杏林的灾难。
“我修习医术的时候,大概了解过毒药和盅蛊。盅蛊自古以来不被医者所接受,被判为‘旁门左道’。但厉害的盅蛊师可杀人于无形、亦可救人于危难。”
白苏说到这里顿了顿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凤轻彤手里的茶杯。
他渴了。
凤轻彤本能地想将手里的茶杯递过去,结果刚送到半空中,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截断。
某都指挥使大人重新倒了一杯,“砰”地重重搁在桌子上,微扬下巴,示意白苏喝掉。
什么关系啊,敢要凤轻彤手里的茶杯。
“……我这杯没喝过。”凤轻彤无语地望着祁曜解释道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媳妇儿手里的,谁都别想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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