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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!不论如何,白某都得陪金姑娘到底!”白苏肃板着脸坚持。
劝不动,金蝉索性也不再劝了。
风扬帆动,大船启程了。
凤轻彤倚靠在甲板上,望着前头的小岛,脑海里翻飞着跟楚门金氏相关的思绪。
这么多年,楚门金氏难以被外界渗透,皆是因为他们是真正的“家族制”。
雇从佣的长工、短工,到伺候的小厮和丫鬟,基本都是岛内人。
可是留在岛上互相联姻的人却少之又少。
金蝉的母亲便是外来的女子,最后选择了留在岛上,同金蝉的父亲厮守一生。
这也是为何金蝉的祖父出事儿时,岛上人没有替她母亲说话的,盖是因为他们觉得金蝉的母亲是岛外人,不足为信。
太过依赖亲族关系的家族,必然走向狭隘。
“想什么呢?”祁曜随性地靠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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