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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曜曾经因为办差去看过不少血腥现场,杀人如麻的恶人不在少数,偶尔也帮助刑部或者京兆尹调查一些命案。
对于这些场面,祁曜算是最有经验之人了。
灵动的水眸浮现出几分诧异,凤轻彤的眼底都是期待之色。
祁曜四处看了一圈儿,最后眸光落在了里间的床上。
他走进去看了一圈儿,又回过身来,片刻后,说道:“这个屋子不对劲儿。”
“哪里不对劲儿?”
凤轻彤可就等这话呢!
“血渍不对劲儿。”
主卧周围没什么血渍,相反,祁曜觉得外厅不太对。
“我记得有人当时说爷爷浑身是血地倒在了床铺附近。”
金蝉在屋子里绕了一圈儿,淡淡地道:“祁大人,你说奇不奇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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