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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搁她,实在是分辨不出。
次日一早,巨大的金氏商船停靠在岸,整个船身用力地撞击了一下河岸,船上的人都忍不住身子一倾,堂堂神医白苏白了脸。
好不容易等船稳当下来,白苏手软脚软地扶着小六的胳膊上了岸。
一旁的春娟担忧地望着自家公子:“要不要吃两口酸杏肉啊公子?”
“不用。”白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一提酸杏肉,他后槽牙都忍不住要倒。
同是天涯晕船人,祁曜第二天就好好的了,每日一身玄色劲装站在甲板上,好不潇洒英俊。
人比人,气死人。
“长公主殿下,那便是小女和犬子。”金举早就盼着下船,此刻笑眯眯地冲着岸上的孩子们挥手。
凤轻彤锐利的眉眼盯着岸边带头的几个年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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