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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普通流鼻血当然不用围观,祁曜这是喝多了净月楼的催情酒才流鼻血,还是值得看一看的。”天青老人笑眯眯地拆穿了祁曜最后一层遮羞布,换来祁大人无数眼刀子。
这下凤轻彤更不能留人了,确认祁曜没大碍,就把大家统统请走了。
关上门,凤轻彤回身望着祁曜嫌弃地丢掉纸,还十分注意形象地擦拭了脸颊,无奈地道:“我是去问萧帝事情,你干嘛喝那么多酒?”
养伤的自觉呢?
她真的啥都没跟萧帝干。哦不,也算是干了吧。
差点扯烂萧止轻的假脸。
“我不知道酒里有催情的东西。”祁曜无语望天。
凤轻彤狐疑地瞧着他,心道你堂堂前锦衣卫都指挥使,啥没见过,到了青楼还没这点防范吗?
“气傻了?醋泡脑子了?”
祁曜抬手便将凤轻彤揽在怀里,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,这才勉强压下了刚才的尴尬。
今天真是全程尴尬的一天。以后数年,祁曜都不愿意再回想今日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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