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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。”他点点头,跟着男子进了帐篷。
总之,昨夜他被人一小盅酒就撂倒的事情,一定要烂在肚子里。
苏杭城内。
一大早,百姓们就三五成群地聚拢在一处聊闲话。兜里有钱的,便聚在一处吃嚼;没钱的,便倚靠在石凳上闻味儿。
不管是谁,不论是哪个小群体,都在低声讨论着昨晚秦淮河畔太子生出的轶事。
“你当真看着了?太子殿下追着一个男子跑,不是女子?”
“我能骗你吗?!那么多秦淮河的姑娘们可都瞧见了,太子嘴里还喊着什么乖乖了苏苏的,可腻死人了!”
“我的妈呀,咱秦淮河畔那么多漂亮姑娘,还不如一个男子入太子的眼?”
“……怪不得太子殿下一路上不允许官员送女色,感情不光不好女色,好得是男……”
几个大老爷们儿贼眉鼠眼地对视一眼,都露出几分猥琐的笑来。
谁都不敢言明太子殿下是个“断袖”,这可意味着凤朝国江山后继无人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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