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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利银的五分利,不是所有贩银利钱的五分利,当然,还是要扣除我们之前垫付的三分利钱的。”
那是金楼的本金,亏不得。
金蝉抿了抿唇,望着百姓们期待的眼神,只得多唠叨两句:
“官爷们要整饬盐运,咱们老百姓也得自己想办法挣银子,对不?我们家金楼给你们做担保,定金收取盐费的半价,再以三分利先给你们分红银子,里外里不赔的。”
“那要是船没回来呢?”
“官运的船开回来了,之前那三分利扣掉以后,超过三分利的,金楼和你们对半分;官运出了岔子,盐损失了,我们白赔,你们的三分利银也能保得住稳稳到手,便自己花了就是。”
感情金楼的生意,就是要赚取这卖盐的差价。
利银的五分利息钱,还真不算多。
“那你们跟私运有什么区别,不都是为了挣银子吗?”
其中一个老百姓见状,还想白占更多便宜,忍不住出声嘀咕。
站在金楼门口的高台之上,金蝉身形挺拔,清秀的容颜自带傲骨,她淡淡地道:“挣钱也分怎么挣。若是一分利不给你们,我占十分,这是奸商。可若是我只挣了利银的五分利,却愿意给你们分总利的两分半,那就是互惠互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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