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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威胁本殿下?”七皇子凤珹眉头微蹙。不过一介商贾,也敢同皇子相提并论?
“殿下误会了。”金蝉微微屈膝行礼,“金蝉只是想提醒殿下,金楼的买卖挂着殿殿下的名号保驾护航,私运生死也皆在殿下一念之间。民女死不足惜,殿下的大事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说完,她轻飘飘地看了赵康一眼。
赵康怒极反笑,手中折扇握得更紧。
合着不分主次的人,成了他不成?
“本殿下并非卸磨杀驴的无情之人。”七皇子凤珹突然开口。
不错。
一介女子的性命,甚至这些铸铁之人的出身,于七皇子凤珹来说,皆不重要。
最重要的是,尽快换下那批黄金运回京城。
“殿下!”赵康情急打断,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。
“金掌柜是聪明人,带本殿下去看看那批‘金子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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