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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猜到凤轻彤的想法,祁曜淡淡地道:“太子经营私运多年,欺上瞒下,得利不少,这一次前往江南,是为护送他的私银归京的。”
这就是典型的“灯下黑”。
世人皆知太子殿下奉命整饬盐运,实则,他是放走心腹、运走钱款,说不准还要说那些钱款是充公抄来的黑钱,要充公。
“那岂不是明晃晃地把他的私产给洗白了?”
锐利的凤眸盛满诧异,太子真是个卑劣无耻的好储君啊。
这一手无耻的套路,跟狗皇帝如出一辙。
上梁不正下梁歪,这父子二人的行径真真可笑。
既然是不义之财,正义之士便可以取之。
漂亮的丹凤眼划过一丝狡黠,凤轻彤梗着白皙的脖颈往桌前凑了凑,想挨祁曜更近些。
“有多少银子?”
少女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在鼻翼间萦绕着,搅得祁曜心神不属,嘴比脑子更快说出答案:“十万两黄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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