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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萝撞了撞玲珑胖嘟嘟的胳膊,玲珑讪讪一笑:“对对,宝萝说得没错!肯定是修了八辈子的福,一辈子哪儿够啊!”
“没错。”
“……”天青老人朝天翻了个白眼。
这种鬼话,就算面对乖徒儿凤轻彤,他老人家也是夸不出口的。
凤轻彤拽着白苏去探祁曜的伤势,柔白的小手刚碰到祁曜的手腕,男子如墨冷硬的双眸便警惕地睁开。
看到是凤轻彤,冷厉的男子眼底划过一抹柔情,冷意稍褪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凤轻彤说得是肯定句,漂亮的丹凤眼瞟着玄色飞鱼服,有些血渍已经干涸成了墨黑色。
真脏。
“不是本座的血。”祁曜强撑着从马上下来,落地的瞬间脚一软,跌进一个消瘦清冽的肩膀中。
“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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