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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凤轻彤反应过来的时候,那坚硬的飞鱼服已然距离她两丈开外,生怕她还手揍人似得,怂得一批。
敢做不敢当?
漂亮的丹凤眼微微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。
凤轻彤哪里是吃亏的主儿,抬手一挥,桌上一颗颗红枣不要钱似得洒向祁曜,各个直击人的几大穴位。
要过招?祁曜墨眸微闪,身形一动一顿,漂亮地闪开了所有红枣。
“差得远呢。”还嫌不够气人,祁曜双手抱臂,补了一句。
沉敛着暗纹波涛的绣春刀欢快地在腰间荡了荡,如同主子狡黠的小愉悦。
一只修长白皙的食指直指祁曜的鼻尖:“祁大人,你占了本郡主的便宜,得赔多少黄金?”
“……”
不愧是鲁莽跋扈的安平郡主,这一反问将堂堂锦衣卫都指挥使大人问得哑口无言。
寻常女子被人占了便宜,难道不该哭着喊着要负责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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