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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玲珑,再换桶水来。”
凤轻彤要重新沐浴。
房檐上,并未走远的祁曜一听凤轻彤还要沐浴,这次是真跑了。
想到方才凤轻彤突然而至的真心笑容,祁曜不自觉地低笑出声。
夜色朦胧,男子临檐踏月,本该英武非凡的,却突然脚下一滑、身子一歪就摔下了房檐。
不过片刻,那黑影再度出现,再不曾脚滑,迅速消失在月色中。
“糟了。”重新沐浴更衣的凤轻彤轻轻敲了敲太阳穴。
忘记问祁曜夏家灭门惨案的事了。
深夜,一个年轻男子风尘仆仆入城,举着“太子府令牌”令守将打开城门。
那守城将士看了一眼令牌,又仔细一瞧来人,这不是永安侯府的嫡次子,赵康赵二公子么?
赵康面沉如水,嘴角深刻的法令纹带着几分锐利嗜血,写着明明白白的“丧”字,显然是诸事不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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