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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智回炉,太子的星目划过一道寒光,也不拍桌子气愤了,将前后之事联系在一处细思,越想越觉得是赵康所言那般。
“金掌柜就是个平头老百姓,再能蹦跶也得有靠山。七皇子无权无势,除了倚仗那位,属下实在想不出,还能有谁有那个本事挪走十万两黄金。”
赵康这一番话,算是彻底将罪名摁到了大皇子凤珏的头上。
“关了禁闭还不老实,本宫看他是皮痒。”太子冷哼一声,拂袖离去,竟是再没搭理跪在地上的赵康。
赵康松了口气,抹了抹额头的冷汗,嘴上还不忘恭敬地道:“恭送殿下。”
接下来数日,皇帝几次当朝询问七皇子凤珹要什么赏赐,七皇子都推拒了。
他一直在为向户部尚书一家提亲蓄力,自然不好这般迫不及待。
他越推脱,便越会吊着父皇的胃口,最后开口成功的几率就越大。
太子皮笑肉不笑地“夸赞”七皇子凤珹乃是大义之人。七皇子凤珹哪里敢受,忙不迭说都是太子教导有方。
二人兄友弟恭、谦和仁爱。看得皇帝心花怒放、喜笑颜开。
朝堂之上君臣同乐,朝堂之下百姓水深火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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