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他找死的事儿干得少了?”
太子铁青着脸,“撬走了户部尚书的姻亲、挪走了本宫的私产,就连江南盐运整饬的贤名都落到了老七的头上!”
他还有什么不敢的?!
赵康被质问得呐呐不得语,又想急吼吼地拉穆王府出来顶缸,可……
可这不是普通的缸啊!
饶是凤轻彤再奸诈狡猾,也断不敢向皇子下手。
“兴许……一切都是巧合?”赵康说出一个自己都不大信的理由。
太子懒得搭理赵康,看向其他幕僚:“尔等有何见解?”
最受宠幸的永安侯府公子都被殿下给吼了一顿,他们能有什么意见?大家继续闷头跪着,无一人开口。
“你等莫不是成了哑巴?本宫平日供着你们,是要你们此刻装聋作哑的吗?!”
“奇耻大辱!殿下被当街截杀当真是奇耻大辱!殿下理应向圣上禀明,求个公道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