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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额,祁大人,你喝多了酒,还是我和师父送你回去的。轮得到你发脾气吗?”
凤轻彤被祁曜这通火气弄得没头没脑,勉强压住暴躁的小宇宙,还没继续讨伐呢,就听祁曜轻哼一声。
“许卿阳拉你手。”
“……”
祁曜从没如此直白地表达过对许卿阳的嫉妒和不忿,二人间的气氛骤然变得微妙起来。
“听说,五皇子正在打太子手里那枚南上直卫亲军的兵权令牌的主意?”
凤轻彤装聋作哑,转移话题。
没得到回答,锐利的直眉微拧,祁曜还是从善如流地答道:“那枚令牌太子始终贴身佩戴。”
也就是说,除非太子亲自取下或被圣上收回。旁人想要强夺,怕是难上加难。
凤轻彤志不在此,俏丽的丹凤眼狡黠地眨了眨,“我拿不到也无妨。”
只要让不该拿到的人拿到,这一池子浑水还怕搅不起来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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