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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望着太子的目光阴晴不定,太子的表情似哭非哭、似笑非笑,“父皇,儿臣当真是冤枉的!”
他这辈子瞒天过海的事没少干,头一次真诚直言,却没一个人信他!
“黑,黑漆漆……”已经痴了的大皇子凤珏突然夺步走到祁曜跟前,一把拽住了祁曜的衣摆,痴痴地流下两滴哈喇子。
祁曜剑眉微蹙,阴冷的视线扫向大皇子凤珏沾着口水的手。
虽然已经成了痴儿,但对危险的天生敏锐,让大皇子凤珏迟疑了下,随即毫不犹豫地将口水抹到了祁曜的飞鱼服上。
“黑漆漆,金灿灿……”
祁曜眼观鼻鼻观心,装死。
太子闭上眼,这一次算是完了。
何止被算计,简直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皇帝眉心打结,手里的玉狮子头发出焦躁碰撞的响声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可大皇子凤珏已经出了意外。他还是想要保全这个从小到大培养起来的继承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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