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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,坐在场内的官员少爷、皇家勋贵,都在心里暗暗猜测,难道祁大人开始倒向七皇子这边了吗?
那是不是意味着,皇上心里储君人选的天平也开始倾斜……
就连太子都疑惑地瞟向祁曜那走狗,心里有些打突。
大家真的想多了。
祁曜知道凤轻彤来了,所以他也来了。
仅此而已。
凤轻彤锐利的凤眸瞟向不远处的飞鱼服,那冷冽暗沉的玄色在太阳下暗纹飞扬,似乎昭示了主人尚算愉悦的心情。
就在凤轻彤似有若无打量祁曜的时候,那位杀神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,仿佛根本不会喝醉的酒坛子,神色不改,黑沉的脸越喝越白,那双如夜般的星眸却越来越亮,时不时地朝着凤轻彤的方向看去。
“这祁大人真是个怪人。”哪有来婚宴只喝酒不吃菜,也不跟周围人说话的宾客?
二姐凤熙彤总觉得这位杀神根本不像是来喝喜酒的,更像是来讨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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