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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弟所言甚是!”太子怎会不知五皇子凤玚想要什么?
他揣着明白装糊涂,就是不提兵权:“这老七实在可气!”
老五张着嘴尽会说旁人,可此刻老五所做的事,不也是跟老七那般左右逢迎、挑拨离间么。
“皇兄,为今之计,你面上什么都不做便是最好。大皇兄之事的风头一过,你还是父皇最爱重的储君。”
太子深以为意:“五弟所言不假!待风头过去,本宫断不会忘你今日情谊!”
没能撬开太子的嘴,五皇子凤玚也不气馁。
能得兵权固然好,不能得,打压一下春风得意的老七也是好的。
“如此,臣弟告退了。”
五皇子凤玚一走,太子眼底再无丝毫醉意。
想要南京卫指挥使司的兵权?胃口倒是不小。
他冷哼一声,端起手中的醒酒汤,淡淡地道:“去雪衣公子的院子安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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