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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周子林吃痛地捂着嘴,被凤轻彤的歪理说得反驳不上来,又怀疑都指挥使拉偏架,竟是不知该先驳斥谁。
就这一迟疑的功夫,祁曜再度开口:“带走。”周子林就被架走了。
男子脸不带丝毫笑意,那冷若冰霜的模样配上血洗过的飞鱼服,当真如阎罗王索命一般冷肃。
“安平郡主,告辞。”
“祁大人。”凤轻彤突然出声,唤住意欲策马离去的男子,欲言又止。
周子林是个小人,到了卫所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腌臜话来,抹黑大姐的声誉。
可她跟祁曜不熟,贸然求助实在太不自量力。
“安平郡主可还有事?”冷冽的薄唇微抿,祁曜早将凤轻彤的迟疑看在眼中。
她是担心华淑郡主的声名吧?
既然想求助,总得说两句好听的吧?祁曜悄然挺直了脊背,仿佛有些期待。
幸好今日净了面,想必他的模样还是有几分俊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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