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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送她离去的身影,穆王府的全部希望,都寄托在凤轻彤一人身上。
可他们脑海中坚信,凤轻彤想做的事,皆能做到。
因为,凤轻彤早就用事实证明了这一点。
进了凤轻彤的院子,白苏也学着凤轻彤不客气的样子,兀自从桌上拿出茶杯倒水,矜贵地翘起兰花指,一饮而尽。
喝完了,白苏呼出一口浊气。
他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哭哭啼啼,委实不喜那等场面,后来便极少亲自给人看诊。
总归又不缺银子。
凤轻彤落座,白皙的手把玩着桌上的茶杯,“说吧,药方怎么回事?
“不是说带本神医来看香料吗,你敢诓骗我?!”白苏瞪着眼睛打岔,想蒙混过关。
凌厉澄澈的凤眸静静地盯着对面的男子,“骗不骗你,得看你表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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