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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轻彤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若真是那游医,这老人家可隐藏得太深了。
“那毒一看便是缠绵体内多年,早就攻入五脏六腑,想要拔除难上加难。”老头儿摆活着手里的银子,眉开眼笑地道。
多年?凤轻彤白皙的手紧紧握拳,精致的指甲悄然陷进肉里。
能神不知鬼不觉给玖儿下毒的人,除了狗皇帝,再不作他想。
控制着心中的怨怼,凤轻彤抬眸点头:“可还有什么解救之法?”
“本来是有的。”老人家叹了口气,再次伸出手,示意凤轻彤又该结银子了。
压了压心里的燥气,凤轻彤一口气给了两锭银子,合下来便是十两。能让她一次性问个清楚。
省得问到关键的地方还要停下来,实在吊人胃口。
“多不退少得补啊!”老人家双眼发光,把银锭子全都拢进袖中,动作迅速灵活,根本不像是五十来岁的人。
“初始倒是能治,拖了这么些年,如今病入膏肓、肺腑皆受损,想根治的话,需要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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