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六!把这臭丫头的床铺卷了拿去烧掉!”
白苏一边嫌弃地捂着鼻子离开,一边吩咐小厮干活。
凤轻彤无辜地眨眨眼,对上同样无辜的玲珑:“洗髓伐经的人,难道不是都会这么臭吗?”
是不是每个人都这样,凤轻彤还真不知道。但接下来的两日,她都在重复前一日的过程。
泡皱了的凤轻彤每次仍旧沾枕头就睡着。
第三日、第四日、第五日。
凤轻彤自洗髓伐经结束之后,又不间断地沉睡了三日方才醒来。
她是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的。
落叶沙沙、清风拂面,丛林间的鸟叫、钻出窝的野兔。
它们的一举一动,仿佛都被凤轻彤感知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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