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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膝跪地的乔木后脊背冷汗淋淋,压根不敢跟大人的眼睛对视,怕被冻死。
“属下以为,凤三郡主行踪不定,恐怕是私下有秘密,为避免暴露郡主行事,这才压住下面人的消息。下头的人以为不必理会,所以报迟了……”
乔木冤枉,他存着庇护安平郡主的心思,哪知道办砸了差事。
“如此说来,本座倒该多谢你的庇护了。”
头顶的视线越发寒冷,削得乔木头皮发麻。
“属下不敢居功……”
祁曜呼吸一滞,射来的目光越发了寒冷。
“本座亲自去看看。”
冷硬的飞鱼服刮过乔木的脸颊。
乔木原地迟疑了下。跟上去吧,怕被大人打断腿;不跟上去,便没了立功赎罪的机会。万一安平郡主出了什么事,他难辞其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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