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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祁大人很闲吗?”凤轻彤没好气地瞟了男子一眼。
悄没声息地追到荒郊野外来,还跟踪她许久才现身,吃饱了撑的吧。
突然,那干燥粗糙的大掌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凤轻彤纤细的手腕。
锐利的剑眉微挑,已然肯定了他心中的猜测:“洗髓伐经?”
因太过吃惊,那低沉磁性的语调都上扬了。
冷冽如夜的深眸由吃惊变得复杂。
洗髓伐经之痛非常人能忍,这丫头竟生生地受了,并且还成功了。
了不得。
锐利的丹凤眼盯着祁曜,突然,朱唇绽开一个浅浅的笑容,轻扬的凤眸艳丽夺目,偏那眉宇之间的刚毅淡漠,昭示着女主人此刻的心情。
她不爽,很不爽。
“祁大人要启禀皇上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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