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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着头,走路也躬着身子,让人看不清眉眼。
“去启禀你家大人,有客求见。”玲珑拿着一枚玉佩,又低低地吩咐了两句,随即塞上一锭银子。
那守门之人不住地点头,一一应下。
行宫内,晋钟坚端着茶杯品茗,压根没有被发现“丑事”的暴怒,神色平静如水。
昨夜他根本没醉。装醉是为了推拒应酬。
想不到大皇子凤珏跟他的面相一样邪肆,全然不走正途。
对方敢算计晋钟坚,晋钟坚便不介意给大皇子凤珏点苦头吃吃。
那淸倌儿,晋钟坚根本没碰过。五皇子凤玚闯进来看到的,是晋钟坚早就安排好的场景。
男人眼底划过一抹黯然,悄然将手落在腰间的荷包上,珍视地摩擦着上面的一针一线、一草一木。
天下皆以为晋钟坚喜欢男儿,可他的心上人,却根本不在意他是爱男人还是爱女人。
否则,怎会几年的时间都探寻不到丝毫踪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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