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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年清的得意之色还挂在脸上,安柏林又起一脚将他踢翻。
“张先生没让你起来,你就一直给我跪着。”
安年清委屈极了,“我都说不是我的主意了,为什么还罚我?”
“你眼瞎啊!”安柏林怒道,“堂堂安家之人,居然受外人蛊惑去对付安家的贵客,不罚你罚谁?”
安年清嘴硬道,“这件事还得怪寒秋,这家伙把张先生说的啥也不是,说他脾气古怪,医术超烂,又说他好酒好色,眼比天高,我一听,这不是就一祸害吗?”
“所以你就自告奋勇,为民除害?”安柏林瞪着眼睛,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。
安年清被他看的一阵心虚,弱弱的点了点头。
一旁的张扬气的挠头。
自打第一出见面,他就觉得寒秋此人刚愎自用,心胸狭窄,没想到心机如此重。
这要是不是自己医术真的有那么两下子,还真被他给算计了。
安柏林要是跟安年清一样傻愣,自己早被安家撵的上蹿下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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