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,我儿好端端的,怎么可能切?”张国世大声咆哮,声音充斥整个走廊。
……
十几分钟后,打了镇定剂的张子杰被推了出来。
张国世眼睁睁看着他被推进了手术室,老泪纵横,“儿呀,不要怪爸太狠了,为了保住你的命,我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要怪,就怪张扬那个小畜生。”
晚上七点,张扬洗了个澡便出了趟门。
来到药店,张扬买了几盒医用的银针。
足足花了半小时,三盒银针被他用心神切割成百十来支短针。
盘腿坐在沙发上,张扬开始利用洛氏针法打磨银针。
一小时后。
张扬的手掌上,躺着一堆肉眼难以察觉的毛状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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