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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了正神色,夏旬收起了心里的轻视之意,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。
“张先生,接下来怎么办?”称呼也由张小兄弟变成了张先生。
“接下来自然是要让老爷子把这碗药喝下了去,可现在有个问题,老爷子已经深度昏迷,没了意识……”
“我明白!”夏旬二话不说,接过张扬手里的药汤,仰头就往嘴里倒去,接着便俯身在夏老爷子的身上,嘴对嘴的喂药。
张扬一阵木然,呆立当场。
他的本意是要夏旬老爷子扶起来,然后当着夏旬的面再露一小手,用医经上的绝妙手法将老爷子的咽喉打开,再灌入汤药。
哪知夏旬却误会了他的意思,自己就动起手来了。
这一幕,倒把张扬惊呆了,足足过了一分钟才缓过神来,这时,他的眼角却隐隐挂着泪痕。
若是可以,张扬也能做到以身侍父,可惜他现在已经没这个机会了。
触景伤情,张扬想起了死去的父亲,心里百般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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