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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子!”
沈少廉看向徐妙人,满脸堆笑。
徐妙人当场就懵了,这个混蛋喊自己什么?
“娘子,都是为夫的错,我发誓,以后绝对不再花天酒地!”
“你,你……”
徐妙人抬手指着沈少廉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娘子,这次真不是我的错,是四舅哥非要拉我去喝花酒!”
“你跟我进来!”
徐辉祖当机立断,不能让沈少廉在国公府门口继续胡咧咧,这事儿,他们现在就算是满身是嘴,也很难说得清楚。
徐辉祖继承魏国公的爵位,虽然低调,但却明白。若是这事情闹起来,最终吃亏的定然是他们魏国公府!
当今陛下登基以来,曾经的勋贵们,可谓人人自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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