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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少廉速度飞快地写下一张药房,交给郝命,“立刻去抓药,越快越好!”
“其他人先出去,我要给丁叔疗伤!”
自那日在路上遇到了那气胸患者后,沈少廉现在是随身携带银针,以备不时之需。
“王志,准备烈酒!加热!”
“好!”
在沈少廉的吩咐下,大通街百户所的人迅速行动起来,所有人都明白,丁奎被打成了重伤。他们都是锦衣卫的人,自然知道上面的一些门道。用棍之法,轻重随心,若要人命,看似轻飘飘的几棍子,却会让人重伤濒死。
很显然,丁奎就是被这样对待的。
郝命的面色阴沉得吓人,他在怪自己。
若不是他沉不住气,大惊小怪,讲这事儿告知丁奎,丁奎不会去指挥使司,他们也不会遭这一场劫难。
若是丁奎因此去了,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。
“都站在这里干什么?该看伤的看伤,没事儿做的,继续去做街上巡逻,别误了正事!”
王志被沈少廉从值房赶出来,看到院子里全是人,不由低声吼了一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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