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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朱标体会到了开窗带来的好处,依旧是信了沈少廉的话。
炭盆被撤走。
“殿下,若您信得过在下,您可以从现在起就停了药。您的身体并无大碍,只是卧床日久,身体绵软。而这需要运动才能解决!”
“沈医高明,孤自当遵循!”
朱标当即起身,着装,要去院子里走走。
“殿下此刻的身体,还不适宜多晒太阳。最好是避着点儿阳光直射,三两日间,殿下的身体,自当无碍。”
“庸医误人,庸医误人!”郑大夫大声喊着,“太子殿下,您切不可听这庸医的胡言乱语,保重身体,保重身体啊!”
“郑大夫,你说在下是庸医,可敢跟在下打上一赌?”
沈少廉淡然地看向这位一直跟他对着干的郑大夫,心里很纳闷,自己怎么就惹了他呢?对沈少廉来讲,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,但不能怀疑我的医术。
朱标之所以这么长时间不好,一则是长期卧床,心理产生了病变。二则是这房间的空气实在太糟糕,尤其是那炭盆。木炭燃烧不充分,产生了不少的一氧化碳。
换言之,朱标这些天一直在一氧化碳中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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