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沈少廉,啊,不,沈大人,沈大人饶命啊,小的猪油蒙了心,小的知错了,饶命啊,饶命啊!”
“国公爷,救命,救命啊!”
李金福彻底傻了。若真的被用这大逆不道的罪名送进应天府,他妥妥的就是一个死。
曹国公府内,李景隆也坐不住了。
如果李金福被定为大逆不道,他这个国公爷,自然是难逃一个御下不严,管教不力的罪责,再严重点儿,若是有人硬要把屎盆子往他身上扣,他跳进黄河爷洗不清。
“且慢!”
李景隆从曹国公府内冲出,出声制止。
“放肆,你想犯上?”
沈少廉倏然拔剑,尚方剑出鞘,向着李景隆斩去。
他自然是知晓来的是谁,这一剑,纯粹就是在狐假虎威。借尚方剑的威势,给李景隆一个教训。
剑尖几乎是贴着李景隆的鼻尖划下,森冷的剑锋让李景隆差点当场就尿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