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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进了军营,直奔范袏的营帐。
宾主落座,范袏令人奉上茶盏,这才叹了口气,幽幽开口,道:“沈大人,关于猛火油失窃一事,说起来,范某失职,惭愧啊!”
沈少廉笑了笑,道:“范大人言重了,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况且,范大人统领孝陵卫,任重道远,岂能面面俱到,被小人所趁,也是情有可原!”
“不瞒沈大人,猛火油失窃,乃是监守自盗!”
范袏旋即让人将看守库房的军卒押了过来。
事实上,在码头渡口伏击事件后,范袏就隐约猜到了孝陵卫猛火油失窃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,一番审讯,终于得知了真相。
“大人,饶命啊,小的也是没有办法啊!”
库房守卫被押上来,直接跪地求饶。
“废话少说,你就说是怎么回事吧?这位是奉旨办案的钦差沈大人!”
范袏猛拍桌子,厉声开口。
库房守卫当即开口,他是孝陵卫的军户,却因为赌博,欠了不少的银子。只能盗取库房内的物资贩卖,从而获得银钱。偶然的机会,听闻有人继续猛火油,他就动了心思,以高价卖出了数量不菲的猛火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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