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为标签?方便下次阅读

首页> >

分卷(49) (1 / 9)_

        北野和惠子头摇得厉害了。实不相瞒,若是那些人但凡能见到香取遥一根头发,只会比他们这两个做下人的加殷勤。不说本家的老爷夫人和大少爷大小姐了,谁敢碎嘴到香取遥面前,破坏这两个人的感情,圈子里的名媛们都能合伙将那群人的嘴巴撕烂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大魔王脱单了,就算轮到她们联姻的几率少得约等于零,也没有人敢打这个赌。条野采菊在圈子里的名声谁敢跟他牵扯啊,怕是嫌自己日子太好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左不是右不是,条野郁闷。我也没惹他啊,难不成是那晚我没发挥好?他又摇了摇头。不可能,人都爽得晕过去好几次了,他的表现绝对没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北野/惠子:我觉得您的嫌疑是最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啧,那小子身体又不好,除了那身衣服钱包都没带,又没有朋友,能去哪里。条野焦头烂额,就觉得很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他是在一条巷子里捡到香取遥的,一个人孤零零的倚着墙壁抬头望着星空,心跳平稳,表情平静,唯独就差了点人气。感觉下一秒这个人就能消失一般,对周遭事物都提不起半点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捡到他起,条野采菊就知道这个小子是个麻烦人物。像是一尊没有思想的人偶一般,也唯有在他面前时才会有点情绪起伏,这种只依赖他的感觉老实说,还挺上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前还摆着北野从画室找出来的那支钢笔,还有香取遥完成的画作。说是画作,其实也就跟小孩子涂鸦一个水准,乱糟糟的恰如那个人破碎的心灵一般。他在意的是上面沾染到的香取遥的血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啧,他第一次发现香取遥有自残举止是在一年前,说是要给他做饭,电饭锅差点炸了,平底锅差点烧穿了,他跟个没事人一样的拿着菜刀对着自己的手比划。

        问他想做什么,他说想画画,血的颜色比颜料的加纯粹,想试试试个头啊!慌得他连忙让人把公寓里所有刀具和尖利品都收走了,连家具都换成了不伤人的圆边,唯独钢笔的存在感太低了,正常人也想不到它还能这么用,就被漏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他也就做了那么一次,后面失去兴致了也不在这上面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