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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是某种委屈的情绪。
就好像在这个男人面前,她可以卸去所有的强势,像一个小女人一样可以依赖他,而他出现得晚了,她便觉得好生委屈。
“星儿,我来晚了。”
墨沉渊深深的看着她,仿佛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,想要伸手抚平她蹙起的眉头。
“喂,你是什么人,别靠我徒弟这么近!你看你,都把我徒弟吓得眼睛红了!”
周元子一巴掌拍在了墨沉渊的手上,在他看来,这就是一只咸猪手。
墨沉渊没有生气,而是有礼的朝周元子道:
“周圣师,星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因为意外,我们不小心分开了半个多月的时间。”
周元子张大了嘴,不敢置信的看着墨沉渊,又看看夜摘星。
他徒弟这么年轻,居然已经英年早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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