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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浴室在门口,偶尔会有热水,回来聊。”
楼下的警笛声越来越近,让麦卡锡陷入了紧迫,他抱着血淋淋的衬衫走得很急,费了好一阵功夫才俯身到浴室百叶窗的外面,焦躁地随着滂沱大雨扔进了矮灌木,他用膝盖抵住瓷砖墙才不会停住跌落,然后想办法处理掉,等天亮。
“这是你闯进我家的理由吗?”
百叶窗合上之时,匆忙的回过头,看见魏文玉就站在自己身后。
“干嘛这么问?”
魏文玉还不知道大楼里发生了凶杀案,社会秩序对他而言还是太复杂,带血的冰锥就这么握在了手里,胳膊上还搭着麦卡锡的西装。
“先说好这不是我的血,你是不是受伤了?。”
这下麻烦大了,这一晚没有一件事在预想当中。
麦卡锡忐忑的心情终于死了,他弓了弓背,上前夺过冰锥放在花洒下用力的搓掉血迹。
“说得真好,但是犯罪工具上有你的指纹了,火花,这是凶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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