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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蒙一针见血的问:“你怎么认为他死了?”
魏文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只是拿了储物柜上的牛奶瓶喝了起来,把两人迎进了门,他明白这是在诈供。
“不然你们来干什么?请进吧。”
孙廷舟慢慢靠过去,不悦地把魏文玉的衬衫往下拉了一寸,遮住若隐若现的部位,指责说:“赶紧把衣服穿好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,我在洗澡。”
“邻居看见有人逆行上了公寓楼,你刚才和他一起吗?”
顺着他的眼神,魏文玉摇了摇头,他被孙廷舟拉着胳膊坐在沙发上,申辩说:“我没见过,你们调查错方向了。弗兰克怎么死的?”
“是谋杀,公寓楼制冰机里的锤握式冰锥遗失了,恐怕是凶器。据说是市场随处可以买到的那种。”
西蒙和魏文玉隔着不尴不尬的社交距离,下巴微微抬起,手指碰了碰打字机,“他冒犯过你吗?”
“是,他伪装成快递员尾随我进过家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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