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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会觉得刺激吗?”
麦卡锡支棱着手肘,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毛巾,饱满白皙的胸肌就像松软的奶油蛋糕。
“如果你想换个心情,随时欢迎你来。”
大火沸煮十几分钟之后,暖意浓浓的汤煲也被端上了餐桌。
孙廷舟独自买醉了几杯马天尼加两个黑橄榄,早就远超了微醺的范畴,沉重地肩膀压在麦卡锡身上,很温柔地捋着胳膊,还很乖地冲他笑。
麦卡锡的脸色好些了,抿着嘴,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。
“很久没喝什么人分着吃什么了,谢谢。”
孙廷舟一副醉脸熏熏的样子,一伸手就揽住麦卡锡的腰杆,对着汤煲中的煎豆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。
“别替我说谢谢,不必,我和他很熟。”
麦卡锡挣不开,身板挺的笔直,捏瓷杯子的手一滑,瓷片碎了一地,“以前我都和一个朋友分着吃弗卡夏餐包,”他抬眼看了魏文玉一眼,疑惑的目光投来,于是麦卡锡又解释道:“……就是用橄榄油和香草调味的蔬菜餐包。”
孙廷舟凑近了身子,在他的耳根旁边,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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